2011年3月1日星期二

思念

人生本来就是由离离合合编织成的线。2003年,夏天,我来到了澳洲悉尼。2005年,夏天,我离开了悉尼。400多个日子里,我生命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 人,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国度,中国、巴西、德国、加拿大、泰国、台湾、墨西哥、南非、哥伦比亚、香港……和我一样,悉尼只不过是他们暂时驻足的国度,时间到 了,终究要飞回各自的地方。有些人,或许我能重遇;有些人,或许再也无缘见面了,他们只能活在我的回忆中。
思念,是他们留给我的礼物。思念就像无形的空气,冷不防地钻进我们的生活,就连呼吸也有思念的气味。

2011年1月27日星期四

幸运奖

1月25日晚上学院举办迎春晚会,在抽幸运奖的环节中,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被抽中,但事与愿违。其实,我自己也买得起那些奖品,但若自己能在众多号码中脱颖而出,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。

接近散场时,当司仪宣布说一些椅子底下会有贴纸,只要把贴纸撕下拿到台前就可换取奖品。我听后刚快往椅子底下摸索,哗,真的有贴纸!哈哈,幸运之神还是蛮眷顾我的。于是,我高兴地跑向台前拿礼物。虽然只是一瓶润发剂,但我还是很珍惜这份幸运奖,毕竟得来不易啊!

在回家的路上,朋友对我说适才我跑向台前的样子很滑稽,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就是一副天真活泼的样子。36岁了,还被套上这样的形容词,我还真的是“受宠若惊”了,呵呵!

随着年龄的增长,许多人对物质的要求难免愈来愈高。10多岁的时候,只要一顿快餐就会让自己很开心;20多岁时,一顿20多令吉的西餐就觉得幸福满怀;30多岁,或许只有酒店的高级西餐厅才会让自己觉得很快乐;然后40多岁、50多岁、60多岁……吃或许只为了填饱肚子。于是,人的年纪愈大,脸上的笑容愈见减少,因为对快乐的要求愈来愈高,再也无法从生活上的平凡琐事品尝快乐。

但是,看看我身边两个分别5岁和3岁的小瓜,只要一块面包、一枝棒棒糖、一枝铅笔、一碗面,他们的嘴角就会往上扬,眼睛也会眯成了一条线,仿佛自己得到了全世界。这种快乐很单纯,而这样的情怀逐渐感染了我。

在生活上,只要收到他人的礼物,无论价钱多少,我都会很开心,因为我知道送礼的人把自己放在心上,这份心意就足以抵销礼物的价格了。拿到幸运奖,我会很开心,因为我知道这是工委会为了让出席者尽兴而归,费心寻找赞助商的成果。

幸运奖的礼品不是快乐的主要元素,幸运奖背后的心意才是值得珍惜的礼物……

2010年11月18日星期四

在一起就幸福了吗?

友人说,如果有一天看到她跟那个男的结婚了,原因只有两个,第一是在父母大人的催促之下奉命成婚,第二是自己年华渐逝,需要找个人结婚生子组织家庭。友人的心态并不难理解,眼前这个男的循规蹈矩,一眼就看出属于“乖乖男”一族,但这样的男人过于死板,不够浪漫,除非你本身的爱足以包容一切。友人的问题就在于她对这个男的没有爱情的感觉,两人之所以谈恋爱是因为男的一直都喜欢友人,而友人也想给这个男的一个机会。

问题就在于“乖乖男”像根木头,谈了恋爱过后就以为跟友人已成定局,所以对待友人的方式毫无“激情”可言,别说不会制造浪漫,就连基本的嘘寒问暖也欠缺。友人对我说,“这样的男朋友要拿来做什么?”友人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这个男的紧张她、关心她,久了,她不禁怀疑说,“这叫谈恋爱吗?”

但,友人的父母非常喜欢这个“乖乖男”,认为他是一位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,而周围的朋友都觉得这个男的很不错,在友人没有给予明确的回应下,还愿意守候友人七年,实属难得。

当别人都认定友人和“乖乖男”终有一天会走上结婚之路,友人对我说,如果有一天她碰到一位关心她,而她对他有恋爱感觉的男人,她肯定会抛弃乖乖男。但,目前的情况是,周围的人都以为友人非君莫嫁,所以哪里会有其他男人敢放胆追她?

友人的经历听起来很无奈,也很感慨,我对她说爱你所选,选你所爱,在爱情路上不要委屈求全。友人说,她的爱情路并不平坦,总是与真命天子擦肩而过,曾经遇到真正爱的人,无奈的是对方已有女友,理智的友人不愿当别人的第三者,结果黯然而退。

爱情是很私人的东西,我知道自己无法帮友人太多的忙,能做的就是听她倾诉,还有代她向周围的人宣布说,她还是可以被追的。

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

玩偶

中国演员陈道明不交朋友,因为他不想被出卖。或许,陈道明的做法极端,但仔细想想,这何尝不对?

我并不会将私隐的事情告诉一般的朋友,但对于那些我将他视为知己的朋友,我会毫不犹豫将生命中最隐私的事情与他分享,因为我相信他会帮我守秘。但,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的心沉入谷底。当我最隐私的事情被我视为知己的朋友拿来消遣时,除了生气之外,还有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。

我不至于觉得朋友出卖我,但被人消遣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玩偶。玩偶会哭、会笑,但就是没有感受。我会哭、会笑,因为我有感受。所以,我不可能对不高兴的事无动于衷。

在朋友的眼中,或许我只不过是一个玩偶。

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

朋友要出国之前说他内心惶恐不安,隐约中觉得飞机失事的横祸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。我不懂应该怎么安慰他,因为我知道纵然我叫他放心,但他始终会忐忑不安。在他出国的前一天,我刚好没做工,于是我决定去一趟寺庙或佛堂替朋友讨一本经书,让他带在身边,这样或许会让他心安。

我其实要去北海麦曼珍的正觉林佛堂,但我忘了佛堂的正确位置,于是我驾着车在麦曼珍兜兜转转,偶然之下发现了北海佛堂,但可惜的是,此处并没有我要的经书。怎么办啊?我想起了住家附近有一间观音庙,或许那儿会有经书。于是,我驾着车来到了观音庙,结果一样让我失望。

无计可施之下,我只好致电问先生,但先生说他也忘了确切的地点,但依稀记得是从麦曼珍诊疗所的那条路进去。啊,我好像有印象了。于是我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正觉林佛堂。我向佛堂的师傅道明来意,师傅建议我为朋友点灯祈福,我照着师傅的话去做,而师傅也给我一本小经书,嘱咐我叫朋友将经书放在钱包里,这样就可以让他平安无事。

是晚,我将经书交给了朋友,并跟他说我已经替他点灯了,叫他不要再胡思乱想。朋友回家后传简讯对我说他很感动。我想,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珍惜他,我不想看到他心灵沉重,朋友心安,我就安心了。

年少的时候,我并不懂得珍惜朋友,总觉得朋友只不过是生命的过客,空间与时间的转移肯定会让彼此间的友谊褪色,这导致我不会为朋友付出,甚至不会主动联络以往的朋友。

30岁那年,我在澳洲认识了来自台湾的朋友,在短短的时间内,他们带我去了许多地方,包括去老人院送面包、出席慈济的活动、去朋友的聚餐会等。最难忘的是在2003年的12月31日,我们相约去看烟花。回家的时候,朋友怕我被人群冲散,于是他紧紧地守护我,直到上了火车为止。朋友的陪伴让我在澳洲的生活增添乐趣,直到我要离开澳洲时,他们还特地在家为我办了聚餐会。

2005年,我与先生到台湾旅行,那时住在澳洲的台湾朋友也回到了当地。于是,我们毫不客气地说要住在他的家,而他也一口答应了。在台湾11天的日子,朋友帮我张罗了所有事项,包括带我们熟悉台北的捷运、订房间(去九份与花莲时)、查火车的行程、带我们去书价较便宜的书店;朋友的爸爸甚至每天买早餐给我们吃。临走的时候,朋友知道我们喜欢曾淑勤,二话不说送了曾淑勤的一片光碟给我们,另外还有几米的绘画本及小说《伤心咖啡店之歌》。

临回国前,我真的有好多话要对朋友说,但我始终没有说出口,而含蓄的我纵然想拥抱朋友,最后只是用手紧紧握住朋友的手。我真心感谢朋友,因为他让我上了人生宝贵的一课,让我明白朋友的真正意义,更让我知道朋友之间的无私付出。

2006年,当第一个孩子降临后,我的生活陷入了忙与盲,我根本无暇经营太多的友情,所以到了今天,留在我身边的朋友都是当年愿意向我伸出友谊之手,不计较我有无时间陪他们玩乐的朋友,只要有时间一起吃午餐聊天就够了。所以,我很珍惜他们,当他们面对问题时,我会设法减轻他们的心里负担。35岁的我深切理解,朋友不用多,只要有几个真心的就够了,他们有如一扇窗,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。

2010年7月22日星期四

不放手的友谊

台湾知名主持人陶晶莹说,
世界上会疼惜你的不只是一个叫老公的人。
我有同感。
我在2007年转换工作跑道。
曾有一度,
我在工作上遭受上司的压迫。
在一个失眠的夜晚,
我传简讯向友人吐露我的困境。
他对我说,
我的遭遇让关心我的人感到心痛与不舍,
他甚至愿意帮我解决问题。
我婉拒了他的好意,
但我的内心有说不出的感动。
他让我深刻体会到,
结婚后并不代表生活里只剩下老公一人,
爱的形式原来有很多种。
友人陪我走过了许多低潮的日子。
这辈子我不会对他松开友谊之手,
除非是他自己放手。

2010年6月23日星期三

朋友,有你真好!

当我和老公带着孩子走进医院手术部时,一阵寒气扑面而来,我的心也随之冷了一半,不断地在想,“怎么办,阿延挺得住这么冷的气温吗?”正在这时,护士递给我一套手术服叫我跟孩子换上。看着手上的手术服,真的很薄啊,我的不安继续升温。

2岁半的孩子因为其中1个睾丸留在腹腔内,结果必须动手术让睾丸降入阴囊。纵然医生对我说这只是个小手术,并劝我不必过于担心,但每每想到孩子一个人即将躺在手术床上情景,内心真的会惶恐不安,“如果手术发生意外,怎么办?”

我把不安的情绪告诉友人,他说我可以在孩子懂手术前去佛堂为孩子点灯祈福,保佑孩子手术平安。于是,我在手术进行的前两天上佛堂,为孩子祈福后,内心也平静了许多。

手术当天,老公在孩子被推进麻醉房前就先回去上班了。当孩子被麻醉过后,我只好先去医院的餐厅吃早餐,买了份报纸后便匆匆地赶回手术部的等候室,生怕孩子在手术后看不到我。约1小时候,护士就通知我说手术结束了。当时,孩子躺在床上不断地哭,见到我后更一直吵着要我抱,并不时呕吐(麻醉药),搞到我手忙脚乱。

这时,朋友传简讯祝贺我生日快乐,于是我顺便对他说孩子的手术已顺利完成,只是一直要我抱,手都要断了。1小时后,孩子终于可转到病房休息,但手术后的他情绪不稳,也没有胃口吃东西,好不容易他疲累睡着了,我才松了一口气。

晚上,朋友致电说要来医院探望我的孩子,并问我需要什么东西或要吃什么,因为他可以顺便拿来医院给我。当下,我只有一个感觉,有这样的朋友真好。

我曾经向同事说过,友人就像一杯白开水。白开水平淡、无味,但对人体最有益,每个人都不能没有白开水,它是人体每天需要的饮料。我喜欢喝白开水,因为白开水在入喉的时候很舒服,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任何负担。

每当我的心情糟透或被生活琐事困扰时,友人是我最佳的倾诉对象,他甚至会设法舒缓我内心的困扰。其实,我的朋友并不多,因为我没有时间去经营太多段的友情,但有一个像友人这样的朋友,真的很窝心。

记5月21日